2013年6月10日 星期一

蒙太奇城市的無人稱政勢

6月即將上市的《蒙太奇的微笑》新書封面。

蒙太奇的創作並非在於其模式是否能夠在物質載體上銘刻任何事件,因為這是不可能的,沒有事件得以被凝結,足以刻骨銘心的唯有對事件的記憶,這件事能夠在觀影上找到相當複雜的經驗;就算是影片劇情中通過觀眾確實驗證的有效事件,在觀眾反覆觀賞時,那樁被設計的事件強度可能會因為我們的記憶而減弱,同時該事件時刻的強度也不再單純取決於出現,也可能因為記憶通過認知與思考的深度,而產生另一種重覆所能積累的厚度。或許我們可以直接援引談論並延展該經驗的一部影片作為例證,即《廣島之戀》,在該部影片中所有的事件,都已是事件記憶在另一個時空與另一個事件記憶的遭遇,而這就作為新小說與新浪潮右岸對於虛構在當下造成事件的呈現。

然而,蒙太奇足以在電影制域中構成事件,乃是因為蒙太奇本身的出現得以成為事件的條件與具體現象,就是虛構中的設定事件。簡言之,蒙太奇的創造性或事件性並非在於虛構本身的內容,而是在於其本身如何作為事件,而虛構內容僅是該本體性事件的再現形式或說場域。
(摘錄自2013年6月即將上市的《蒙太奇的微笑》一書, 典藏藝術家庭出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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